而姜文哲听了霁雨霞的感慨后，心底却是“咯噔”一下。
自从裂天破地锤的器灵透露出，要想让天地灵晶源源不断的释放出天地灵气来。
需要把先天四象圣兽大阵的阵纹（天地灵纹），刻录到天地灵晶上才行的时候。
姜文哲就感觉千川湖并不是真的自然形成，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现在听了霁雨霞的话后，姜文哲越发笃定千川湖和隐藏在湖底的洞天空间有人刻意安排的。
换句话说，早就有人窥探到了人界的命运。
所以才安排了千川湖先天四象圣兽大阵与洞天空间作为后手，而自己极有可能就是被命运所选中的棋子。
再往后推，自己在这个世界重生极有可能是被安排的。
想到这里姜文哲只感觉自己的手脚一片冰凉，如果自己重生是被安排的。
那自己所经历、所目睹、所拥有，甚至是所学所思所规划又算什么？
小丑吗？
“文哲、文哲，你......你别吓唬我！”
姜文哲陷入自我怀疑，意识凝聚而成的身体就变得虚幻、不稳定起来。
这可是把霁雨霞给吓得不轻，因为在剑魂空间中她能直接感受到姜文哲的情绪。
她不知道姜文哲想到了什么，会害怕、畏惧、彷徨成这样。
急忙用心神之音，把姜文哲从自我怀疑的内心世界唤醒。
“师......师祖！”
姜文哲看着霁雨霞那充满惊恐的眼神，这才稳住了自己激荡的心绪。
霁雨霞无比急迫的询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别一惊一乍的吓唬霞儿好吗？”
听了霁雨霞这饱含情绪的话后，姜文哲感觉自己的灵台像是滴入了一滴清水。
让自己毛焦火燥的神魂意识都冷静下来，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刚刚重生时所想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还是在做一场梦，那个时候自己得出的结论是重生也好、做梦也罢。
自己都不要再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自己才真正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而现在只不过是又回到了原点而已，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