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指着后院的小厢房说道。
罗峪走了进去。
这里以前应该是盛放药草的地方,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倒是被收拾的非常干净。
“多谢老爷子了。”
老者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罗峪躺在一旁的木床上,他吸了口气,试图运转内劲力来抵抗不断升高的体温。
“噗通!”
他突然昏迷了,整个人栽倒在木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峪苏醒了过来,他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我明明在打坐,怎么睡了?”
他重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此时此刻传来了极其明显的不舒服的感觉,罗峪吸了口冷气。
看来自己体内的“正气”明显是抵抗不住这来势汹汹的疫病,他正式确定自己生病了。
罗峪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已经昏迷了五天了。
第一天,医馆老者来看了他几次之后,随后这位饶州府浮梁县为数不多的大夫也确诊感染了疫病。
由于他的年纪已大,对于疫病的抵抗几乎全无,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人就去世了。
整个浮梁县因为疫病死去的人开始快速的增加,整个浮梁县直接进入了一种灾难状态。
更可怕的消息在浮梁县出现。
浮梁县县令也因为疫病高烧死亡,浮梁县的百姓彻底慌了。
不少人开始拖家带口的往外逃,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要么死在半路上,要么就将疫病带出了浮梁县,开始在整个饶州府大规模的传播。
罗峪所在的医馆已经彻底关门了,老者已经下葬,他的家人倒是知道老者生前收下了一个患病的外乡人,但是疫病当前,谁也不敢去看望罗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