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笑呵呵的说道,这态度和刚刚简直是天壤之别。
罗峪点了点头。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们的县令?”
他问了一句。
“县令大人已经歇息了,明天一早大人上堂的时候,公子就能见到了。”
衙役小心的回答。
“你再去给我弄一点吃的,必须要有肉有汤,我饿了。”
罗峪又丢过去一块银饼。
衙役狂喜的接过银饼,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罗峪一言不发的将热水倒了一些出来,然后将候海棠的脚丫子泡在热水中,甚至还用手给她洗了洗有些酸臭的小脚丫。
“你……”
候海棠涨红着脸看着罗峪。
“你赶紧别说话了,小爷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伺候过哪个女人,明天天亮之后,你就赶紧回长安,别再跟着我了。”
罗峪没好气地说道。
候海棠沉默的看着罗峪,她强忍着脚丫上传来的酥麻感,突然有点不那么记恨罗峪了。
“忍着点,我帮你处理一下脚上的血泡。”
罗峪说道。
他用怀中的匕首挑破了候海棠脚上的血泡,血水流出来,将罗峪的衣摆都给染红了。
“好痛!”
候海棠哀叫一声。
“我真是奇了怪了,你是怎么跑了几个时辰的?”
罗峪好奇的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就一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