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三个暴徒想对我们做那种事，我抹了一个人的脖子，另外两个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然后丽娜姐就拉着我跑。”
“那些人想抓住我们邀功，根据地杀人是死罪，我们又没证据证明暴徒想侵犯我们。”
“为了不被抓住，只能把拦路的都杀了。”
楠楠的语气急促，甜糯的声音如此直言不讳，把杀人说的随意轻松，让叶远非常意外。
她个子不高。
从声音判断，应该才十四五岁，可能跟云朵年龄相差不大。
这么小的姑娘，出手却很果断。
是个人物。
就是这副乞丐模样，着实令人有些倒胃口。
不过叶远还是很佩服她。
“我是个讲规矩的人，只要你们能证明的确有暴徒想侵犯你们，杀人的事可翻篇。”
证明？
怎么证明？
“如果能证明，我们就不会杀那么多人了，根本就说不清楚。”
“无论是谁，在晚上杀了人跑掉，后面基本查不到的。”
“我们只是运气不好。”
“解释再多也没意义，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活着也很累，我想爸爸妈妈了。”
“他们肯定还在家里等我。”
最后这句话，让叶远有些触动。
杀了人，想爸爸妈妈了。
谁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呢，谁又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呢，两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个才十几岁，杀人的动机确实值得推敲。
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
但也不排除仇男的可能。
叶远看着姚丽娜：“你是异能者吧，说说你的异能，不要骗我，我会让你演示的。”
姚丽娜也知道，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
为了少吃些苦头，她不打算遮遮掩掩。
于是意念一动。
十把匕首从身上各个部位飞出来，不过刀尖是朝着自己的。
“念力御物？”
“不错的异能。”
“不过你把刀尖朝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姚丽娜淡定的笑了笑说道：
“自从我觉醒这个异能后，总共杀了三十五个人，除了今晚因为逃命不得不杀人，剩下二十个有的是仇人，有的是想侵犯我的人。”
“还有的正在对别人施暴被我发现。”
“我不想说自己是无辜的。”
“但这狗屁的末世让我烦透了，不杀人，就只能被人欺负，杀了人被抓住无论什么原因一棍子打死。”
“这世道没有公正，活着真特么累。”
“老娘累了，可以的话，让我自我了断吧，今晚的事与楠楠无关，都是我做的。”
一口气发泄完，姚丽娜突然觉得轻松多了。
以前一直小心翼翼做人。
时刻把自己伪装起来，担心自己被暴徒盯上，心中憋着一肚子的戾气。
但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见过太多末世的悲惨与恶行，虽然坚强的活到现在，但高压之下的内心早已在崩溃边缘。
姚丽娜觉得自己好累，好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死亡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叶远的烟抽完了，随手弹掉烟头，起身来到姚丽娜面前，看着她清冷的眼神说道：
“你和这个小姑娘必须死。”
“因为我是个讲规矩的人。”
“不过死的只是跟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正的你们可以活着，但必须以新面孔视人。”
两人面面相觑，听不懂叶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