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盖喜礼又捂了脑袋:“夫君,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恢复记忆的时日尚短,一些无关紧要之人,一时还没完全想起来,很模糊。”
姜远较哼一声,指了指刘慧淑,对盖喜礼说道:
“实话与你说吧,她叫刘慧淑,不是什么张姑娘。
她也从未照料过你,恰恰相反,她还是你的情敌。”
刘慧淑听得这话,俏脸顿时红了,偷偷瞟了一眼姜远。
盖喜礼闻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在乌鸦岭见过刘慧淑,当时只以为刘慧淑是姜远的护卫、跟班而已。
论相貌,刘慧淑不过蒲柳之姿,怎有资格与盖喜书成为情敌。
她配么?
姜远道:“喜书与慧淑极为不对付,我的部下人人都清楚。
你若真是喜书,哪怕你对慧淑只有一点模糊的印。
做为曾经的情敌,就算完全失记了,你的本能,也会敌视她,但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盖喜礼看了一眼刘慧淑,切换出一幅不在乎的模样:
“夫君,妾身记忆模糊可能是一方面。
但也不能排除,我其实没有将她当作对手,我肚子里有了夫君的孩子,而观她,却是处子之身。
妾身在记忆模糊之下,对她的反应平淡,这不是正常的么?”
刘慧淑听得这话,不由得大怒。
盖喜礼这是在拐弯抹角的羞辱她,说她是一个失败者,不配入她的眼。
不入眼,自然不会当成其敌嘛。
不是敌,又何需要记住。
而且,盖喜礼还戳中了刘慧淑的痛处,她跟在姜远身边时日颇长,却被人截了胡。
不管眼前这女人,是盖喜礼还是盖喜书,都极其可恨。
姜远见得刘慧淑要暴走,连忙握了握她的手安抚。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赶紧上前劝慰:
“刘姑娘,不必生气,我们已应了你,何需在意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