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淑被姜远握了手,又被侯府的两人夫人安慰,心中的怒火快速消散,点了点头:“嗯。”
姜远长叹一口气:“你真的很会辨解。”
盖喜礼道:“不是妾身能说会道,妾身其实真的从没有将刘姑娘当作情敌。
以往或许有些言语挑衅,不过是随性而为罢了。”
姜远道:“这个理由,我不认可。
但你不认,我也不逼着你认。”
“我再问你,你说说,我在歼杀朴甫动三万联军时,你当真是亲眼所见。
我先提醒你,你刚才说怀复了记忆,主要是恢复了与我之间的所有事,对旁人还有些模糊。
现在,这事关乎于我,也关乎于你,你再说记忆又模糊了,就说不过去了?”
盖喜礼听得这话,俏脸微变,暗道姜远已把退路堵了,自己若是说差了,后边就很难圆回来了。
“当初我在乌鸦岭见着四姐时,她是与姜远同骑一马。
姜远突围时,也没有甩下四姐以减轻战马的负担。”
“姜远现在问我,与朴甫动对战时,四姐在哪,很有可能是在诈我。
真实情况应该是,四姐当时仍与姜远同骑一马,或者被姜远的手下保护住了。”
盖喜礼快速分析推演一番后,答道:
“妾身当时不在别处,就在夫君身边。”
盖喜礼这番回答,于她来说,却是极为稳妥的。
因为,不管盖喜书当时是与姜远共骑一马,还是被其他人保护住了,都不会脱离战场。
只要没脱离战场,那就是在姜远身边。
姜远摊了摊手:“确定了,你就是盖喜礼。”
不待盖喜礼反驳圆谎,一旁的杜青笑了:
“你还真是假的。
盖喜礼,你恐怕不知道,我们与朴甫动大战时,盖喜书被我兄弟埋在,离战场很远的一个空坟中。
我们打完了仗后,盖喜礼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的。
杜某问你,你知道盖喜书为什么没有趁着大战逃跑么?
友情提示,这也与我兄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