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帝其实心中已隐隐浮现出一个人影来,殿内的大臣们,也皆是有猜测。
鸿帝是怎么登上大宝的,此殿中之人都人人参与过,如今这情形,与当年鸿帝上位之前的情形是何等的相似。
鸿帝似是突然苍老了十岁,叹了口气道:“就按上官爱卿之言处之!今日之事,众位爱卿切勿外传!”
“臣遵旨!”
一众老臣躬身领旨。
“都下去吧。”鸿帝无力的挥了挥手,又道:“姜爱卿留殿。”
上官云冲等皆看了一眼姜守业,心中都皆明了,这是鸿帝要单独留下姜守业商议了。
若论肚中的坏水,谁有姜守业多。
待得一众老臣退下,鸿帝与姜守业四目相对,君臣尽皆无语。
良久,鸿帝才问道:“姜爱卿,你与丰邑侯是否早就察觉此事了?”
姜守业恭声答道:“老臣与丰邑侯也是最近才推测而出。”
鸿帝怒道:“你父子既已知晓,为何不报于朕!”
姜守业答道:“陛下息怒!老臣与丰邑侯仅是从一些蛛丝马迹分析而来,根本无实证,如何敢禀于陛下?”
“所以,丰邑侯就打着调查精盐一事去了肃江县?”鸿帝冷笑道:
“现在被人堵在肃江县里出不来了!你阻止朕兵发肃南,就不怕你儿子被白翰文弄死?”
姜守业微躬了躬身,道:“齐王已领齐王府护卫前往肃江县了。”
“好!好!好!”鸿帝连叫三声好,怒极反笑:“你等都是知情之人,就是朕不知道是吧!姜爱卿,你可真是好样的!”
姜守业见得鸿帝发怒,连忙跪倒在地,道:“陛下错怪老臣了!”
“哼!还在狡辩!你倒说说朕如何错怪于你了!”鸿帝寒声道。
“陛下,老臣与犬子推测而已,根本无实证!所以犬子为陛下之安,才会前往肃江县查探!且即便现已查明白翰文眷养私兵一事属实,可也只是查明了此事,于其他事,还是没有实证。
且,齐王也并不知其中缘由,齐王殿下也只是以为,犬子因精盐一事出的事,这才带人前往肃江县!”
鸿帝盯着姜守业的眼睛,道:“所以,你父子怕朕猜疑你等,这才将朕的暗夜使引过去的吧!”
姜守业微低着头,心中腹诽,您是什么性格您自己不知道么?
“老臣一片忠心!”姜守业也不再辩解,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