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人马,早已被花百胡领着,杀进了城中心地带,往城主府扑过去了。
郎显让火枪营主力以小队为组分散,拉网一般,配合先锋营全线推进。
一时间,城内到处是枪声、刀剑碰撞之声、喝骂声、踹门声、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东征军四日前吃了血亏,徐幕与一众将领早就定好,破了夜城后该如何行事。
姜远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心里也无太多波澜,策了马领着亲卫营往城主府而去。
夜城的城主府不是很大,也没什么豪华之气,院墙还是以泥土夯的,像一个乡下土财主的宅院。
此时城主府已被花百胡的先锋营攻破,里面的人皆被格杀当场或被缉拿,却唯独没有见到守将李载虚。
廖发才拎过一个城主府的兵卒审问,这才知晓李载虚在城破前骑了匹快马,从夜城后门跑了。
“狗日的,竟让这么大条鱼漏了网,气煞个先人!来人,随老子去追!”
廖发才恨得牙根发痒,他在护城河里喝了一肚子水,又差点被城墙塌下来的砖石砸死。
上得岸后,连口气都没多喘,便抢了姜远的马直奔城主府而来,全指望着李载虚给他充军功。
如今李载虚跑了,廖发才能不着急上火么。
廖发才领了二百兵卒,火急火燎的冲出城主府,要去追那李载虚,却正好撞上刚刚赶到的徐幕与姜远。
“大帅、侯爷,没有捉到李载虚!
那狗日的在城破前跑了!末将这就去追!定然将他擒回来!”
廖发才瓮声瓮气的上前禀道。
徐幕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
“李载虚倒是跑得快,这厮是个大患!城才刚破,他定然跑不远!
廖发才,点兵一千,给本帅追!”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拱手请命:
“大帅、侯爷,让末将的骑兵营去追,定教他跑不了!”
姜远摆手道:“李载虚这厮深谙兵法之道,咱们也不敢断定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