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发才白眼一翻,顺势将姜远一推,敏捷的翻上姜远的战马,打了马就跑。
姜远被推了个踉跄,不由得破口大骂:
“旺财,你皮痒了!连老子的马都敢抢!你赶着去投胎?!”
廖发才拎了刀鞘,狂拍马屁股,头也没回的应道:
“你又不需军功,老子可需要!老子去取那李载虚的人头!”
姜远满头黑线,廖发才这是想功劳想疯了么,侯爷的马都敢抢了。
“侯爷,与慧淑共骑一骑吧。”
刘慧淑强忍着笑,策马过来,朝姜远伸出了手。
姜远也不客气,反正刘慧淑迟早是他的人,也不怕军中他人议论。
姜远握了刘慧淑的手翻身上马,右手熟练的将她的腰一搂,惹得刘慧淑满脸飞红霞。
此时徐幕的帅旗已出现在夜城之内,姜远赶紧打马跟上。
他刚进得城内,就见得城门后的民宅倒了一大片,泥石砖瓦塌得到处都是。
更有些屋子,被爆炸产生的火焰点着了,燃起熊熊大火,一股焦臭味四散弥漫。
不论是街道上,还是倒塌的民宅中,皆躺满了高丽兵卒的尸首。
这些尸首身上并无伤口,但七窍却有血迹渗出。
想来,这些人距离城门太近,被炸药产生的冲击波给活活震死了。
不过,这些人的死状,比那些城头的高丽兵体面了太多。
至少,留了个全尸。
此时城中已大乱,城门被炸开之时,不仅炸死、震死无数高丽兵,也炸溃了整座城池的人心。
幸存下来的高丽兵卒,再无抵抗的意志,跑的跑、躲的躲,城中到处都是慌乱奔跑的人影。
先行杀入城内的五千先锋营,花百胡只留了一半的人马在城门口设阵地,以接应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