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有的是炸药,我不敢攻城池,我还不能趁夜炸他的城门?
多炸得几次,叫他觉都睡不安稳。
若时机得当,占他的城池又何妨,高丽的城池低矮,挡得住炸药么。
再者,守不了城池,我就跑嘛,反正又不是我大周的城池。”
解思桥抚着发白的胡须,闭目思索了一番,突然露了个笑:
“侯爷这套战法,或许还真可行!
哎呀,侯爷,世间传闻您多有奇计妙谋,如今亲眼所见,本将军终于信了。”
姜远也笑道:“解将军过奖了,其实这个战法,您与徐将军未必想不到。
只是迫于各种条件制约,从而不会这般盘算罢了。”
徐武也仔细想了想,既然姜远能解决严寒之事,那这计策便有了可行性:
“明渊兄的计策,现在看来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明渊兄刚才说要亲自深入高丽,这就是大问题了。
你的身份不同,若是万一有失,愚兄与解老将军、樊将军怕是交不了差。”
姜远摆手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都是为大周出力。
此计策是我出的,我不亲自去也不放心,有时候该身先士卒时,便得亲自上,手下将士才能拧成一股绳。
你我皆是带兵之人,此事也就不必探讨了。”
徐武与解思桥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领兵之道,他们都懂。
徐武道:“既然计策已定下,候爷准备何时发兵?”
姜远摸摸下巴:
“何时发兵么,本来应该马上发兵,但那冉仁旭与高义文跑来截我,我又改主意了。”
这回,不仅徐武与解思桥懵了,樊解元也愣了。
姜远这厮的主意,怎么改来改去的,刚才说的那些策略,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