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呢!
解思桥忍不住出声:“侯爷,新逻的情形已是极危了,耽搁不起啊,既然已定下计策,为何又要更改?”
姜远笑道:“方才定下的计策不会变,但什么时候发兵,就得好生思量了。
新逻的局势看起来很危险,离灭国还差一点,倭人不是还没攻下庆都附城明禾城么,不急,再等等。”
徐武道:“明渊兄,怎的不急!
等到明禾城一破,倭人直抵庆都城下,新逻就全完了,咱们的心血就真白费了。”
姜远摸着下巴道:
“来的路上,我与樊将军一直在商量,以什么理由出兵新逻,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合适的理由。”
徐武嘁道:“倭人劫咱们的货船,杀咱们的人,挑衅咱们都护府的战舰,咱们出兵打他合理不合理?!”
姜远摇了摇头,正色道:“不合理,倭国派人扮作流寇为祸,他们怎么会认?
再者,就算以这个理由强行发兵,也是不完美的。
所以,我又有了妙计。”
徐武与解思桥、樊解元齐声问道:
“计将安出?”
姜远呲了呲牙花子:“从即日起,以流寇为祸登洲海域、劫杀我大周过往船只,为免船只、百姓再遭惨祸之名,下令让登洲境内所有船只不得出海。
从现在起,大周不再往新逻运送物资。
并知会新逻使节,让他告知贞慧女王,我大周面临的难处,请她多多谅解。”
徐武等人听得这话,大眼瞪小眼,这就是所谓的妙计?
姜远不会疯了吧?
新逻已危在旦夕,他不急着发兵,反而要断新逻的后路?
樊解元伸出手去,想摸摸姜远的额头是否发烧了,才会想出这么个狗屁计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