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戚贵。”
“为何要杀他?”
是啊,这也是谢之宴一直想不通的点。
不仅没有证据,连动机都没有。
两人素不相识,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像有深仇大恨一般下狠手?
难道真是他的判断有误?
谢之宴这般想着,再度看向江晚棠,难免就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江晚棠表示无辜。
“再者,我一介弱女子,可做不出杀人这种事。”
谢之宴在听到“弱女子”一词,嗤笑出声。
还真是……
一只满嘴胡诌的小狐狸。
“大人……”
这时赵虎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
张龙在一旁拉都没来得及拉住。
在他开口前,张龙上前在谢之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后者皱了皱眉,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人在何处?”谢之宴边走边问道。
“已在厅堂等候多时了。”赵虎答道。
谢之宴冷冷的道:“谁允许她进来的?”
“啊?这……”赵虎挠了挠头,一阵心虚:“李小姐毕竟是您老师李太傅之女,又对您痴心多年。”
“我……”
“二十刑棍,记着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