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见李婉清走了出来,他便起身笑着去送人了。
张龙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或许,他家大人骨子里就喜欢野的……
……
谢之宴站在阴暗的牢房内,远远的看着刑房内江晚棠,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环境下,看不分明。
“大人,平阳侯府的萧小侯爷来了。”张龙上前恭敬道。
谢之宴面无表情的道:“哦,他来做什么?”
张龙顿了顿,道:“是为了里面那位江二小姐。”
“他让我给大人带句话,说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他便与你誓不两立。”
“什么?!”
谢之宴诧异挑眉:“若我没记错的话,与他定下婚约的,该是江家大小姐吧?”
张龙一怔,说了个连自己也无法信服理由:“许是……爱屋及乌?”
“呵!好一个爱屋及乌……”谢之宴嗤笑,颇有几分嘲讽的意思。
“那江家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张龙沉默了片刻,道:“江二小姐身边那位叫修竹的丫鬟与江大公子刚出府,就被丞相府的人带回去了。”
“看样子,江家是不打算管这位二小姐的死活了。”
谢之宴突然就想起,昨日命人调查到的信息:
江晚棠,当朝丞相江知许的嫡次女,自六岁时冬日被送往江家的一个偏远庄子,到如今春日回京,整整十年。
仅简短的一句话,概括了少女孤苦的前半生。
“呵~”谢之宴嗤笑一声,眸光泛冷。
“真是够讽刺的!”
同样是相府的嫡女,其余两个都是掌上明珠,唯独对这一个却是弃若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