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盖头下的江晚芙弯起了唇角,小脸通红。
这一次,会幸福美满的吧。
在一阵喧闹和祝福声中,喜轿向平阳侯府出发。
江晚棠站在府中,远远望着高头骏马上一袭红色喜服,春风得意的萧景珩,目光幽深。
缘分的开始:少年从天而降,浑身散发着光芒,直到那么一瞬间突然就黯淡了。
后来才发现,那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眼里散发的光。
沧海桑田,恍如隔世。
萧景珩,我放下了!
无爱亦无恨。
这一世,祝你得偿所愿。
婚仪队伍离开后,不多一会儿,宫中就来人接江晚棠入宫了。
面对江晚棠,江知许便没了方才江晚芙出嫁时的热泪盈眶。
他神情漠然的看着江晚棠,话语凉薄:“皇宫不比外面,既是我江家的女儿,就该懂得与江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切不可再胡闹,丢了江家的脸面。”
他这是在警告江晚棠入了宫后就该安分守己,不要连累江家。
至于秦氏,还在前厅忙着张罗江晚芙的大婚事宜,好似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女儿。
江晚棠弯了弯唇,眼眸里都是讽刺的笑意。
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她转身带着修竹和云裳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小段距离,江槐舟匆匆赶来。
他同江晚棠对望,薄唇抿得紧紧的,却是在看到江晚棠脸上浮现的笑意时,瞬间红了眼眶。
他走近,轻声道:“棠儿,有兄长在,丞相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家?
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啊。
她想说,她早就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