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嗯。”
“你在堂上问那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没变。”
卫渊推门进去。
“变了没用。”
那天夜里,卫府各处的灯刚灭。
前院传来马蹄声。很轻,只有一匹。
王福披着衣裳跑出去,回来时脸都白了。
“世子——”他站在书房门口,“宫里来人了。”
赵恒一个箭步挡到门前,手已经摸上刀。
“是司礼监那位老公。”王福压着声音,“一个人来的。没带旁人。”
卫渊从案后站起来。
老太监走进来时,弓着背,手里捧着个小小的木匣。他没传旨,也没行那套虚礼,只把匣子搁在案上,退后半步。
“陛下让奴婢送来的。”
卫渊打开匣盖。
里头没有圣旨,没有印信。
只有一张纸。
巴掌大。上头是皇帝的字迹,笔力发虚,最后一笔拖得长。
四个字。
朕知道了。
赵恒凑过来看了一眼,呼吸窒。
老太监弓着腰。
“奴婢告退。”
他退出书房,脚步轻得没声。前院的马蹄声响了一下,远了。
卫渊把那张纸拿在手里。
灯火照着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