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着应答,语气里带着一份久违的熟稔。
黄秀秀一听,立刻转身从家里取出扫帚抹布,手脚利落地帮起忙来。
她的热情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屋子本就不大,两人合力,不多时便整理得差不多了。
忙过半程,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踱了进来。
一见到秦淮茹,他那张平日绷得紧紧的老脸,瞬间挤出一团和气的笑容。
“淮茹啊,你们这是……?”
话还没问完,黄秀秀就快嘴接了过去:
“一大爷,苏远一家要搬回来啦!往后啊,又是咱院里的邻居了!”
易中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背起手,转身踱了出去。
他心里直犯琢磨:南锣鼓巷这老房子,哪比得上羊管胡同的洋楼阔气?苏远忽然搬回来,别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他正想找老伴说道说道,却听见自家老婆子的嗓音从屋里传来:
“成天瞎琢磨什么?管人家为什么回来,苏远不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别说苏远了,就连他带的那俩徒弟,如今都比你强上一截!”
易中海被噎得老脸一红,忽然一拍大腿:
“老婆子,别念叨了!赶紧的,拿上家伙,跟我去苏远那屋帮忙!”
不一会儿,老两口便带着清洁用具,一前一后走进了苏远家的老屋。
“淮茹啊,你坐着歇歇,这些活儿我们来就行!”
一大妈边说边把秦淮茹轻轻按到椅子上。
易中海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老伴陪着秦淮茹唠嗑,自己便也挽起袖子,装模作样地忙活起来。
他瞥见一旁的黄秀秀,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指着床底扬声道:
“秀秀啊,那儿还没扫干净呢!你看看,灰都积了一层!”
话说得热闹,可他手里的扫帚却根本没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