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贺知州有没有猜到我现在就在这南宫洵的手里。
如果猜到了,他肯定会去R国救我的吧。
不行,我得打起精神,然后找到机会跟贺知州通个电话,告诉他,我好好的,免得他担心着急。
贺知州。
你现在在哪呢?
是不是也在去R国的路上。
我遥望着天上的星星,这一刻,想念他想得发疯。
……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贺知州几乎没怎么合眼。
困了,他就下车抽一根烟提神。
车子再次停下来时,是凌晨两点多。
他往旁边看了眼,若若已经睡着了。
他拿了烟盒下车。
沙漠里,四下无人。
深夜,空气冷得不正常。
他拢了拢衣领,靠在车身上,点了根烟。
烟蒂的火星子在墨色里明灭,风裹着沙粒打在车身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轻轻挠着铁皮。
贺知州吸了口烟,辛辣的烟气顺着喉咙往下沉,把困意压下去半截,却压不住太阳穴突突的跳。
连日来的奔波与寻找,他真的很累很累,可是他不敢歇。
他多歇一分,唐安然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他缓缓地吐了口烟圈,抬头望向夜空。
沙漠的夜空干净得吓人,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