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唐安然对贺知州,从来都不会这样主动。”
所以,他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觉得我是在故意勾引他,害他?
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要忍得那么辛苦,原来,他始终纠结着这一点。
此时此刻,我说不清心里是怨恨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亦或是羞恼。
我篡紧被褥,冲他冷笑:“你怕我心思多,怕我害你,那你以后最好别碰我!
还有,我说我有需求就是有需求,你不愿意,那你就把刚才那四个男模给我叫过来!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贺知州眸光骤然一冷:“想死就直说!”
“你不行就直说!”
说罢,我气恼地溜进被子里,半点都不想看到他,也半点都不想理会他。
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房间里的气氛很沉很冷,我隐约能听到他怒极的吸气声。
良久,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甩门声。
过了几秒,我拉下被子,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男人果然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一时难过,一时委屈,一时羞恼,又一时气愤。
神经病贺知州!
等我怀上第三个孩子,他休想再碰我!
气死我了。
真的气死我了,不带他这样折磨人的。
越想越难过,眼睛都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水雾。
这时,丹丹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