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着他的臂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良久,忽然拨开我的手,直接从我的身上起来了。
冷意袭来,瞬间浇灭了刚刚的热情。
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做得好好的,他怎么又停下来了?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只见男人自顾自地理好自己的衣服,扣好扣子和皮带,穿好外套,俨然瞬间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眨了两下眼睛,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
他这是……要走了?
也就是说,这场欢好又泡汤了?
好神经啊,这男人又怎么了啊?
贺知州转身看向我。
我拥着被子坐起身,有些许哀怨地看着他。
男人看我时,那眼里明明还透着欲.望,表情隐忍。
所以,他为什么要停啊?!
心里气愤地想着,面上我柔柔弱弱地冲他问:“怎么了,贺爷?”
贺知州摸出烟盒,他随意地抖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
重重地抽了一口。
烟雾裹着淡淡的语调从男人薄唇里吐出:“你唐安然心思太深了,我怕又着了你的道。”
一听这话,我就气笑了,笑着笑着,心里又格外难过。
我冲他嗤嘲:“你觉得,如今我还能怎么害你?”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