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隐藏了大多数信息，但程处亮平日读书练武，少有听什么怪力乱神之事，听苏川说完，也是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一个鬼物，要反攻阳间。”
苏川点点头：“应该说，一个即将成就鬼仙的怪物要出世，要是他成了，到时候整个天下，说不得就要重现五胡乱华的样子了。”
一想到史书中写的四海渊黑、中原血红、无数百姓被当做两脚羊烹煮食用的场景。
即便是平日自持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处亮，也不由得遍体生寒。
“大事，这是大事啊！”
“苏道长，你不会再唬我吧？”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拿出来骗人。”
“可……”这些事情距离程处亮太过遥远，也太过离奇。
一时间，他也实在难以相信苏川。
说话时，两人不知不觉走到长安城门前。
守城的卫兵身披坚甲，身姿挺拔，但见到程处亮时，立马上前行礼：“程公子。”
只说了一句，就准备让开道路放行，不过在这之前，又看到了旁的苏川：“这位是您的朋友？”
“对，修行有成的道长，跟我是好友。”
守城卫兵看向苏川：“公子勿怪，还是需要查看一下路引。”
程处亮暂时将心中想法按下，有些歉意的看向苏川：“道长有度牒吗，第一次进长安城的查验比较严格。”
苏川伸手，从怀中取下了那枚万方通行的令牌。
其上金灿灿的四字极为耀眼，守城卫兵一见到令牌，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又伸手往前：“真人，可否给我细看。”
苏川递出，士兵立马双手接过，细心看着上面几个字后再次躬身递了回来：“真人请进。”
程处亮看着苏川手中的令牌，嘀咕说了一句：“万方通行……”
立刻变得瞳孔一缩：“苏道长这令牌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上次梓州城之事，是朝廷赐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