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吻里竟有几分委屈。
好像她是个答应了给糖吃结果又耍赖不给的坏阿姨……
温栀妍无奈起身。
“是，我答应你了，现在能聊。”
早聊早超生。
她朝着露台走去，没去看赵玄舟的反应，他肯定是不那么开心的……可她又不是开心果！
主要是她昨天确实答应了。
走到门口，她看到洛修宴在露台上抽烟，脚步顿住，考虑着要不要换个地方。
正想着，洛修宴就发现了她，余光瞄到她后头跟着的沈霁寒，顷刻就明白了。
他把烟掐了，扇走了烟味，“你们聊。”
他提步又进了屋，看到某人高冷肃穆的侧颜，不由想笑……这小心眼。
沈霁寒关上露台的门，彻底隔绝内外。
温栀妍走到一处站定了，眸色清冷的朝他扫去，“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霁寒走近，近到她开始往旁边挪了才止住步伐。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用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里头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温栀妍耐心等着。
半分钟。
一分钟。
两分钟。
到两分半钟的时候，她耐心告罄，“你有话没话？没话我进去了，这湖里有水鬼的知不知道。”
“……”
沈霁寒无言了几秒，才声音闷沉的开口，“你准备改嫁给赵玄舟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今生今世永不会散的不甘心。
不论千次万次。
温栀妍心里暗叹了口气，“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沈霁寒：“现在没什么能阻止你们，孩子你也要生下来是是不是？打算什么结？今年？明年？温栀妍，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几句话说下来，鼻音都重了。
她真怕他哭出来……
见问题避不过，她直言道：“是，这个孩子我要，因为我喜欢孩子的爸爸，我特别喜欢他，喜欢到我连我妈都骗，我还来管你吗！请问你谁啊？”
沈霁寒胸口中了闷拳：“……”
温栀妍双臂抱胸，“听着，我结不结，什么时候结，孩子生不生是我的私事，前夫就跟亡夫一样，阴阳相隔，有点边界感好吗？别动不动就闹鬼好吗！”
沈霁寒被怼的吐血，但他还是要找虐，“不要嫁给他好吗，嫁给他你以后有赶不完的桃花，你会后悔的。”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我也很自私，我也很随心所欲，现在我就想独占他，”温栀妍露出个娇俏到轻挑的笑容，“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舍不得赵玄舟这样的男人，我也只是个俗人。”
沈霁寒气绝。
他恨不能现在就冲进去掐死赵玄舟。
“他能喜欢以后就能喜欢别人，男人没什么不同！”
“随便啊，我又不怕喽，”温栀妍很是无所谓的摊摊手，“他变心我也能不要他啊……就跟不要你一样。”
“………”
沈霁寒五脏碎裂，彻底歇菜。
他转身望着湖面，似是给自己找安慰一般，幽幽道，“这么听来你也没多喜欢他，更别提爱了，你不会为他哭，不会为他痛彻心扉，我们之间有过的刻骨铭心，你跟他永远不会有。”
温栀妍大为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