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几秒。
沈霁寒面无表情。
温栀妍慢慢抬起头，表情平静的对韩师傅说，“我不急的，你先给他治吧，晚了怕是来不及，只能送去殡仪馆。”
韩师傅：“……”
他老头子就算不懂男女感情，可也不是傻子。
他没接话茬，坐到温栀妍前面，让她脱了鞋，脚放到小皮凳上，然后倒了些药酒在手上给她揉脚踝。
“有点痛的。”
“可以，我没问题。”温栀妍嘴上回的勇。
结果很快就打脸了。
真的……
好痛啊啊啊啊～～～～
她不由抓紧了手机，呼吸跟着放慢。
她不会大喊大叫，相反的，是越痛越沉默，越痛越表情平静，所以韩师傅以为她真的不怕痛，手劲给的足足的。
其实她痛的快晕了。
“轻一点。”
沈霁寒伸手阻止了一下韩师傅。
韩师傅哈哈笑，“你看她自己都不喊痛，她很厉害哦，没问题的。”
沈霁寒不知是想到什么，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涩。
他倒宁可她不要那么厉害。
他倒是宁可她当初可以哭着喊着跟他闹，让他知道她有多心痛难过，他不是她已经知道了，她装的那么好，就像现在这样。
可他明知道她的性格。
记得有一年运动会，她从搭建的台子上摔下面，膝盖被边缘的铁块割出好大一个口子，缝针时她脸色发白的流着冷汗。后来才知道不是不疼，是她觉得大喊大叫并不能减轻疼痛，不如安静些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