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朝阳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来到了舰岛一侧的甲板上。
"海东青"战机的发动机轰鸣声震耳欲聋。
吴大宗一行人站在舰岛一侧的观察平台上，看着那些银色的钢铁巨鸟被蒸汽弹射器一架接一架地送上蓝天。
"好……好快！"一名南越猴国将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起飞速度比A4‘天鹰’战斗机快多了……"
“仅仅是快吗？”
闻言，姜朝阳的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五六架"海东青"在空中盘旋，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突然，它们仿佛接到了某种信号，迅速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楔形编队。
"看好了。"
姜朝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就是我们的低空突防演练。"
话音未落，那支楔形编队突然俯冲下来，以不到百米的超低空掠过航母上空。
巨大的音爆声震得甲板都在颤抖，狂暴的气流掀起一阵阵旋风。
"啊！"吴大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身边的南越猴国将领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扶着栏杆直打哆嗦，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捂住耳朵。
还有的紧紧抱住身边的同伴，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
"这……这也太吓人了！"一名南越猴国海军上校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它们飞得也太低了！"
姜朝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这算什么？在实战中，我们的飞行员可以在五十米的超低空突防。”
“这种高度，你们的雷达根本发现不了。"
这话让南越猴国军官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都是军人，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在这种高度，等发现"海东青"的时候，恐怕炸弹已经扔到头上了。
"海东青"编队在掠过航母后，突然各自做出不同的机动动作。有的垂直爬升，有的急转弯，有的甚至来了个眼花缭乱的滚筒。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展现出极强的机动性。
"不……不可能！"一名南越猴国空军上校瞪大了眼睛，"这种重量的战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机动性？"
吴大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