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天选者都想到了后面工作中的规则，包括江凡。
跟公交车的两张规则一样，家里妈妈留的字条不是重点，重点是公交车上的守则。
江凡最开始想到的是，如何在工作中跟卖猪人一起去卖猪，工作中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不止他，包括大部分天选者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江凡看到了最后一条规则才恍然醒悟。
“规则六，看似正常，但，真的正常吗？”
规则6，他们会带你前往工作地点，中途无论听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暴露自己，切记，你是一名有经验的养猪人。
“经验丰富的养猪人，从推荐信开头就可以得知，我，也就是周飞，之前并没有养过猪，找不到工作，这点也能够看出，周飞以前从事的大多是常见的工作，跟养猪半点关系都没有，何谈自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养猪人？”
“不要暴露，说明这份工作只招聘经验丰富的养猪人，熟手。”
“而规则四，问一些问题，按照工作内容回答即可。”
“工作内容，养猪，卖猪，管理猪，仅仅只有这三个提示，要是普通的养猪，完全可以按照想象中的那样参考答案，但，为什么表叔会着重提示我，不要暴露自己？”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招聘熟手吗？”
“可问题是，不对外招人，却又能通过卖猪人获得这份工作，就连已经在里面工作的表叔都不能直接内部推选我进入。”
这说明了一个底层逻辑。
看似养猪，卖猪，管理猪圈是一个工作。
实际上有可能是三个工作。
并且。
这里面的工作，卖猪人地位最高。
卖猪人，同时能够买猪。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个？
江凡眯起眼睛，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驾驶的大巴，大包小包的行李。
最后，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大门上方。
大门上方显示着锈迹斑斑的铁标。
路堂站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