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阳笑眯眯地问道：“第一科目比武你全胜，没有任何人受伤。第二科目，为什么换人了？”
秦笑川解释道：“我这边人多，这次比武还有考核评比。我得让每个战士都有上场的机会，要不然，对他们不公平。”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秦教官了。”姜清阳悠悠地说：“我还以为，秦教官瞧不起我，让第二梯队跟我较量呢。”
“姜教官是真的误会了。既然是比武，肯定要慎重对待。我可是有必胜信心的，绝对不会派第二梯队上场。另外——”
秦笑川缓缓地说：“在集训营，留下的都是第一梯队，不存在第二梯队。”
姜清阳点了点头。
这时，司马鲲主动走向秦笑川，一脸微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秦笑川行了个军礼：“司马将军好。”
司马鲲摆摆手：“不用这么客套。对了，我们司马家有两个晚辈在这里集训，他们表现如何？”
“你是说司马北棠和司马恢弘？”
“对。是他们两个。”
“不知司马将军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们的伯父。”
“按照回避原则，司马将军不该问，我也不该答。”
“呃……”司马鲲尴尬一笑：“是我没掌握好尺度。那我换个话题，你有把握能赢姜校长吗？”
秦笑川淡笑道：“不好说。”
司马鲲又换了个话题：“集训什么时候结束？”
“总部给的期限是六个月。”
“现在还剩几个月？”
“两个多月。”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训练出这样的成果，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职责所在。”
“还是要对你提出表扬的。”
司马鲲发现，跟秦笑川谈话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