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集训营热火朝天训练时，雷啸声也给秦笑川打来了电话。
雷啸声径直问道：“训练成果如何了？”
秦笑川没有直接给答案，只是说：“还在训练中。”
“有问题吗？”
“你问我还是问学员？”
“当然是你。”
“我当然没任何问题，肯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那就好。一个月后，我会过去验收训练结果。”
“这么急？”
“我得堵住那帮人的嘴！”雷啸声轻哼一声。
秦笑川笑道：“有人说我虐待士兵？”
雷啸声翻了个白眼，说：“你逼着人喝尿，不给他们水喝，让他们睡在土沟里，还用水淹他们……你说，他们能忍气吞声？”
“笑川，时代变了，这种残忍、残酷的训练方式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质疑。那些学院派，强调战士要富养，要满足战士的一切需求，才能让他们更有进步。”
“但是，我们这些实战派，却又要求战士吃苦耐劳……算了，不吐槽了。总之——”
雷啸声微顿后，命令道：“你要给我拿出明显的成果，用实力回击他们。”
“是！绝对不辜负首长的信赖。另外——”秦笑川嗤笑一声：“既然有人质疑，可以组织一次对抗演习。让他们出最优秀的战士，我就用这些半成品跟他们玩一玩。”
雷啸声问道：“你有把握能赢？”
“当然有。这些学员本来就是各个战区的佼佼者……”
“正因为他们都很猛，所以，谁也不服谁。你能将他们磨合好？”
“首长，磨合的问题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需要安排演习就行了。而且，我也需要让我的人磨磨刀了。”
“行。我安排，你等消息吧。记住，一定要给老子长脸！”
“是！”秦笑川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