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想威胁我吗?”
“不算,”萧振东闲适的很,东瞅瞅,西看看,最后没了办法,把周井乡的鞋子脱了下来,取了脚丫子上的臭袜子,面露嫌恶的塞到了周井乡的嘴里。
给他塞的白眼直翻,几乎要被浓烈的恶臭味给熏的吐出来,这才道:“公安,已经把这里围了,你杀了他,便宜他了。”
一句话,给小喜干懵圈了。
她眼底明显浮现出喜色,可下一秒,谨慎的意味,更浓了。
嘲讽道:“不是我说,这样的话术,你们都拿出来骗过多少人了,还寻思着,我会上当吗?”
萧振东:“?”
他懵逼了,“不是,我真的是公安那边派来探听消息的。”
“是吗?”
小喜轻声道:“可是,我们中,上一个姊妹,就是轻信了这话,被周井乡拖出去,活活打死,杀鸡儆猴的呢。”
萧振东不敢置信,瞪着周井乡,匪夷所思的,“不是,兄弟你要玩这么脏吗?
这心眼子,也用上了?”
他气笑了,蹲下身子,掐着周井乡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感叹道:“狗东西,你真是贾诩在世啊,懂得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给了人希望,让人以为自由就在眼前的时候,又拿出獠牙、利爪的一面,将所有的希望统统打破。
再残忍的将其折磨致死。
看样子,周井乡这玩意儿,就不能让他轻易的死了,得让他活着,遭受那些被害人的苦痛,才……
小喜没信,周井乡却信了。
这小子,就是他娘的公安派来的。
周井乡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浩那死小子,不是把山脚下,以及进县城的道路,都给死死围住了吗?
为什么公安还是知道了?
并且,还知道的这么快?!
这人是公安!
意识到这一点,周井乡因为害怕,浑身都在哆嗦、颤抖。
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儿,若是一桩桩,一件件罗列出来的话,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都是奖励了。
“你还想骗我!”
小喜的精神状态,稍微有些崩溃,一手持枪,一手攥着匕首,枪支抵在周井乡的脑袋上,而匕首,则原路返回,架到了周井乡的脖颈上。
“这也是他的计策,对不对?我差点就上当了!周井乡,你该死,你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