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的很平静。
金泉冥想了一夜,不是他不想睡,只是隔壁江海潮的房间发出了干柴烈火的动静让他格外糟心。
所以早早便起来坐在庭院中听着鸟叫声,看着晨雾慢慢被朝阳吹散。
“早啊,金泉,咱今天怎么安排?”
江海潮神清气爽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金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脖子上一个个草莓格外的扎眼:
“放血几个月都快放死了,还玩这么花。”
江海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没干什么,就是聊了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咋地就滚床上去了。”
金泉也没和他继续聊这个话题,而是问道:
“你心心念念的老相好也找到了,接下来去哪?”
江海潮走到金泉对面,拉开草坪上的一张椅子坐下:
“这赛场要五年,现在才几个月,找个地方苟着呗。”
说着他看向金泉搓了搓手:
“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混,你现在可是大腿。”
金泉喝了一口刚泡的咖啡,很是认真说道:
“这个赛场本质就是一场神界和深渊的内定分配,神界人要的神界带走,神界人不要的深渊带走。”
“你觉得你这个人是神界想要,还是深渊想要?”
江海潮眼皮猛然抬起看着金泉,双目睁大:
“你,你什么意思?”
金泉将手中的咖啡放下,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