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饮完一碗血,体表的幽光又亮了几分,摊着肚子躺在空碗里,连滚了两圈,显得极为满足。
宋瑞儿重新念动咒语,蛊虫化作一道红光重新钻入他的后背伤口,伤口随即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过了两天,宋瑞儿又潜入了乔家,用匕首对着乔老头捅过去,仍然是徒劳无用,可见乔镰儿对乔家的防护还没有撤去。
看着乔老头慢腾腾爬上坐榻,摸出他以前在乡下常吃的旱烟锅,津津有味地咂巴起来,宋瑞儿冷笑一声。
“老头,乔镰儿护得住你们一时,就不信护得住你们一世。”
“我相信,她开始感到艰难了。”
第二日,宋瑞儿醒来,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向来安分的蛊虫,好像有些躁动。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没睡好,导致蛊虫也受到了影响,便没有放在心上。
用过了早饭,他照常要去乔家看看,便催动口诀,施展隐身和瞬移功能。
口诀念完,他的人从客厅里消失,但体内的蛊虫不知为什么乱窜了一阵,瞬移的方向似乎失控了,本来应该落在乔家的院子里,却撞上了街上一棵大树的树冠,整个人被树枝挂住,脸上也被刮出了好几道血痕。
呲啦一声,衣袍还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宋瑞儿狼狈地从树上爬下来,拍了拍身上,心中一阵惊疑不解。
自从蛊虫王入体以来,瞬移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今日怎么会偏离这么多?
看看现在他所处的位置,跟乔家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一定是口诀念错了。
他稳了稳心神,重新默念口诀。
他的身影腾空而起,往乔家去了一段距离,却突然在半空停住,摇晃着,陡然升高,又急速落下,接着又反复升高。
与此同时,蛊虫也在五脏六腑间奔来窜去,很是躁动不安。
宋瑞儿离地好几丈,心中害怕不已,不断念着口诀,试图控制蛊虫。
但蛊虫却越来越暴躁,甚至开始噬咬他的血肉,宋瑞儿痛得冷汗涔涔,面目扭曲。
怎么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