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来了,这雪白丝线是跟他身上白衣一样的材质,带着特殊韵味,冰凉丝滑,触感极好。
她更认出来了白煌的举动,因为自己也曾如此做过,为了在乎的人这般做过。
但她还是问了,就是想问。
“你在做什么?”
白煌又装高手不说话了。
“啧啧,你这手法比本仙子还熟练,你是不是练过?从实招来,你还给谁做过女红!”
“你怎么不说话?”
“白煌?”
“混账!”
“姓白的,再装死我要咬你了信不信!”
“安静。”
“我不!”
雪白青年盘膝而坐手里忙活,雪白仙子窝在他的怀里叽叽喳喳,她胡说八道着努力捣乱,看到青年无奈皱眉时她就会嘿嘿笑,她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件无聊的事。
“白煌,你在梦里有没有猜出我的身份啊?”
“没有。”
“为什么啊?”
“梦里我在过去,不知以后。”
“哦。”
“醒来之后呢?你光溜溜躺在陌生人榻上,你有没有怕啊?”
“没怕。”
“为什么啊?”
“女人的床,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这混账真是没救了!”
“其实我也有点怕来着,你说过的,女人都是会吃人的坏东西,不过这屋子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