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仙子,请。”
“黄尊请。”
两人“和谐”入宴,不看黑云一眼,也不提春秋蝉一句,倒像是来游玩来了。
“白兄,有宴怎不邀我?”
罗浮拉着凰权入宴,分外洒脱,
“惹我伤心,真是该罚!”
“…….哈哈哈哈哈哈…….”
白煌大笑,
“罗兄这脸皮还需要我邀么?”
“我又伤心了。”
罗浮收起血枪按着自己心口一脸痛苦,
“再罚!再罚一杯!”
凰权并未第一时间落座,他看了看白煌又看了看坐在他身畔的羽化飞仙,绚烂眸子瞧不出情绪,
“白兄,你我得有一战。”
此言一出此地稍静,在座都是妖孽,岂能不知此言之意。
“若是为我,大可不必。”
羽化飞仙如是开口,毫无回避之心,
“若有人打着本仙名号掀起征伐,本仙定先伐他!你我两族亲近,本仙劝凰权天子莫要做傻事。”
她说的严肃,甚至称了本仙,绝无玩笑之意,此时此刻,这位羽化仙威严的另一面终于稍稍展露。
这话看似公允,但还是向着白煌的,不表心意,但又似乎处处表了心意,凰权眸子稍黯,坐下直接干掉一壶。
家里的任务也好,本身心意也好,亦或者是女人归属代表的另类征伐意义也好,总归,他似乎已经逊了一筹,这真不是件能让人开心之事。
“白兄,你我还是得有一战。”
饮下一壶后他早已冷静下来,他又这般开了口,
“不为其余,只为十尊之名。”
“自无不可。”
白煌点头,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