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这些不肯死去也不甘平庸的老东西最终的目标就是这般光明正大自称一回,道一声本天,那一声传遍古史荡清轮回,无惧因果也不怕清算,我们都渴望能有那么一天,但是那太难,太难……难到拼了命也看不见一丁点儿希望……”
她呢喃着,在心底悄悄地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也惊扰了天,
“而你,就是我看见的希望啊……”
呢喃着,渐渐地那双看着白煌的梦幻眸子有些迷离起来,
“飞仙也贪心呢,她想要男人,也想近天……”
白煌真没觉得这二字有什么因果,他目前也体会不到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今日摆明了就是要闹大事就是不想藏了而已,这二字如何来的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狗日的太上给他灌了耳音,或许是他的底蕴影响到他了,称尊是他迎合时代进程,称天时他才真正畅快。
“昔日本皇也曾听过这个称呼,不过很可惜,她也退走了,没有真正对上我族。”
独孤长绝看着暴走的白煌,依旧平静,甚至还在刺激,
“你这小辈今日口无遮拦不过孩童戏言罢了,能猖狂到几时?又能奈我何?”
“嘿嘿嘿……”
白煌笑着,依旧如厉鬼,他不搭言也不放狠话,但浑身之光愈盛,那是近天的白,是宿命的青,是翻天之墨绿,是造化之晶紫,是九泉之幽,是彼岸之血,是无穷无尽的底蕴,它们在太白道统御之下疯狂纠缠着,绚烂而斑驳,甚至逐渐有些脏杂。
轰!!!
百里,二百里,数百里,甚至更远……
天地之力与游荡的仙灵之力被洗劫一空,全都朝着他而去。
白煌没有这般做过,因为同境没有人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但他今日做了,因为那个傻女人值得。
他走着,一招未出,但那股刺鼻气焰与骇人威势已经肆无忌惮的传了出去,天地为他加冕,他也像天之亲子,而且是最叛逆又最有本事的第一亲子,既让天头疼无比,又尽得天之宠溺。
那股威势甚至已经超越了现下最高的天道,像是一种更加禁忌的道化手段,直面此手段的独孤长绝甚至生出了想要逃避的心思。
但她没逃没避,她出了剑。
她作为前辈长者本想矜持承让一二,但此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小辈有些诡异,她想要阻拦或者尽快杀死那个正在接近她的男子。
是惧怕么?不!她是无敌的!
唰!!!
一剑雪亮,一条雪线瞬间激荡而出,数百里天地一分为二,锋利到难以言说。
可是没了,那一剑就这么没了。
雪线在临近白煌时突然就湮灭了,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任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