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万法不侵还要诡异,白煌近处,此刻已成绝地。
“天裂!”
独孤长绝再出一剑,声音都尖锐了些。
这是她最得意的法,仅次于她苦苦自创的剑心之法,后者让她吃了天造,前者应该让她无敌才对。
不是雪线,而是整个碎裂,无穷无尽的雪亮剑光激荡,数百里天地在一瞬间崩灭。
可还是没用,所有的碎裂都在白煌近处戛然而止。
这足以让她跻身九天之上的一剑,竟然连撼动白煌都做不到。
她有些不敢置信,完全不敢置信。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是如此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不可能!!!”
她第一次出现慌张,出现了不自信的神情,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长绝小儿,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言。”
白煌终于说话了,他被无尽脏杂缠绕着,完全看不到身躯与面容,
“确实不可能,你在本天面前不可能有出剑的资格。”
他抬脚,声音更冷漠,
“让你招摇一二只是为了让你瞧清楚,你之自负,如同狗屎!”
他落脚,瞬间消失。
下一瞬,他跨越近千里直接出现在了独孤长绝身前,没有任何预兆。
咚!!!
他抬脚,独孤长绝坠下高天,她没砸入地下,在半空便已纷纷碎碎化作灰烬。
哗啦啦!!!
收脚,他周身所有的脏杂还在衍变,纠缠中,它们并不安分,最后有一抹白色像是从天地初开时滴落而来,染尽安抚了所有的斑驳。
于是,白煌再现,没了任何神华,也不伴任何天光,但此刻白如霜雪清美似仙静立于穹的他,是同境真正的天。
他负手微微垂眸看向独孤长绝碎裂处,满目鄙夷与唾弃,那是真正无敌者对下位者的俯视,不带一丝怜悯,只有等级森严的不屑。
“没死就滚出来,滚出来回答本天。”
“你既无敌,为何要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