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宣思维有些混乱。
真的,自己曾经还做过这样的事?
可无法否认的是,藉着这张脸努力回忆,原本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确实晃出了少许相关的碎影。
——不然,我可就走了哦!
朦胧夜色下的门边,有人别过头,轻哼出声。身影落在地上,也映入此时青年的眼中。
扶着额,张从宣感到一阵晕眩。
不知是因为破碎模糊的记忆,还是因为当下棘手的现状。
“我当时……可能不是很清醒……”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后悔了。这话听起来也太过混账,活像是抗拒负起责任的无赖推馁。
果然张海楼随即叹了口气。
“……您当时还夸我可爱,原来,这也是假话吗?”
边说,他流畅转为跪姿。
过长的裙摆无声垂掩。即使质地轻盈,但覆盖散开后,便变作了一道遮蔽秘密的天然帘幕。
张海楼伏身凑近。
没有错过,那双始终冷清的黑眸中,忽然扩张的轻颤。
如弦牵绷。
这微小却不难察觉的变化,对他方才的举动,无异于认可和奖赏。
张海楼也很乐于为此做的更多。
“……嗯,”他很快得出了结论,“看来现在也没有厌烦。”
含笑的清悦女声。
这反倒让张从宣恍然惊醒。
暂且甩开没多少头绪的记忆,回到当下,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预想中谈话的节奏。
感知和反馈,都有点超过。
不用低头去看也能确认……自己又不是死人,被这么挑动了当然会有反馈。
他只是不能理解,对方到底缘何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