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学生一起嘎嘎乱杀,他乱杀,我嘎嘎?
他还没到需要这种虚假战绩来自我安慰呢,小官演得太认真,反而让他不好意思。
不如现在挑明了说,老老实实适应新定位。
“……我现在可帮不了你们太多,”张从宣直言不讳,无奈耸肩,“幸好,受伤恢复还挺快。”
姿态颇有几分坦然洒脱。
落在其他两人眼里,心中却愈发酸楚难言。
“老师……”张起灵喃喃动容,后面的话像是哽在了喉间。
张海侠快速眨了下眼,没说话,只手掌攥得生疼。
“这就是最好的方案,对吧?”
见两个人都没话说,张从宣摊开手掌示意:“好了,现在把刀还我。”
张起灵怎么会给,摇头就要推他出去。
“旧日习俗,二十年前尽已被族长废弃,”张海侠郑重搬出了另一个崭新的解释,“无需再遵循。”
“新规定是什么?”张从宣半信半疑。
张海侠顿了顿,去看自家族长,眼神暗示。
自然没有新规定,他所说的,其实只是扯住了族长当时对选择入世的本家人口头宽释之言,仓促说出,剩下的只能交给族长——
张起灵接到信号,想也不想开口:“自惜自爱。”
话音落地,就见青年易容过后的琥珀眼眸似笑非笑看来,抬手隔空点了点他的胸口。
那你呢?
对方的目光仿佛这样反问。
幸好,就在张家族长即将身陷狼狈窘境之前,不远处的动静隔着帐篷遥遥传入,吸引走了张从宣的注意力。
那是略带惊讶的“陈皮!”
听声音,正来自此刻易容扮演的张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