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诚边收拾钱,边忍不住插了一嘴,道:“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怎么还提?”
他嘟囔。
自家天天吃肉都多久了?
田秀芬懒得理他。
说完后,又咂吧两声,忍不住看向谢昭。
“这钱,你厂子里该花花,该用用,咱们不做亏心事儿,也别拖欠人家工资,咱们挣正经钱,干正经活儿,叫她们都别吃亏,都是穷苦人,挣点儿体力活,你可别叫人戳着脊梁骨骂。”
都是泥腿子出身,谁都不比谁高贵。
田秀芬还记得,自己和谢友振年轻时候为了这个家,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纳鞋底去镇子里卖,一口鸡蛋不舍得吃,几分几厘,从自己身上扣着花,养一家老小。
现在自家俩儿子挣了钱,她比谁都知道底层的苦。
不忘根,不忘本,才能不糟践自个儿良心。
谢昭认真看着她,“妈,我知道,你放心。”
谢友振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嘟囔:“赶紧做饭,自家娃你还不知道?他不会做这事儿。”
“我这不是提醒一嘴么?你这人!”
田秀芬气得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
“干啥?你又不服气是不是?”
……
两人拌起嘴,烟火气伴随着笑闹声,在小院子里弥漫。
入夜。
林暮雨将三本翻译完的故事书递给谢昭。
“你看看?”
她道:“看完了明天我去给老师再检查一遍,等老师说没问题了,再寄到庆市。”
谢昭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看。
林暮雨紧张得绷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