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和赵靖雁对视一眼,随后道:“可我觉得,三表兄你可以书信一封送去。”
“愿不愿意听,那是舅舅自己的决定,但你要是不说,你自己往后想起来,心里定然要过意不去的。”
“那……我还是写一封信去?”齐孝一时拿不定主意。
对于齐孝的犹豫,赵靖雁并没觉得心寒,那到底是齐孝尊敬了许多年的父亲,眼看着阳庆侯要往错路上走的时候,他心里会有迟疑,想要劝阻才是应当的。
“写吧,”赵靖雁说,“但只能提你自己,不能提我。”
“我是再不想和阳庆侯有什么牵扯了。”
有赵靖雁发话,沈茹茵也这么说,齐孝也就不再过多顾虑,回去写信。
沈茹茵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这么快回去,索性就同赵靖雁坐在一起,又提了几句沈仕的婚事。
赵靖雁已经知道两家婚事成了,笑着说:“可见还是他们有缘分,不然说破了天去,也不能成的。”
沈茹茵同赵靖雁又说了一阵子话才回,此后也常来陪伴赵靖雁。
等到赵靖雁出孝后,沈茹茵又来时,却在门外遇到了一个人。
“小姐,”丫鬟说,“奴婢瞧着,那个在外头鬼鬼祟祟,却不敢进门的,怎么看着那么像表小姐呢?”
表小姐?
沈茹茵正要说不能吧,心中却是一动。
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立刻就确定了。
丫鬟没认错人,外头还真是本该在京中阳庆侯府上的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