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处在轮回之中的黄泉恶鬼祝无死，都是震惊了。
“你究竟领悟了什么？”
他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澜。
他曾冲击过无上，可以说对大道了解极为深刻，但现在，面对李澜身上的变化，却有种一叶蜉蝣见青天的感觉，看不透，无法理解！
而李澜淡淡睁开眼睛，这一刻，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是一次推演而已，他却像是已看尽了山河变换，万物衍生，洞察了沧海桑田间的大变化，有种明晰了生死盛衰奥秘的从容平静。
“凡经已成，你可愿知一二？”
李澜淡淡开口。
闻言，祝无死更是震撼了，凡经……已成？
这是什么逆天之言？
须知，凡经的来历不可想象，定然是不可言说的存在创下的，存在这天地间无数岁月，没有一个人能修炼！
但是，如今李澜不只是修炼……居然重创了？
而且，他甚至还有一段经文，从未见过，在这种情况下创出了新法？
“你究竟是什么妖孽，你究竟有什么背景，什么来历……”
祝无死都是下意识地开口了。
在他看来，李澜这种怪胎，根本不可能是凭空诞生的，恐怕会有惊天的跟脚……
“我亦不知，但或许真有前尘如沧海，旧事幻菩提。”
李澜轻语，他从最纯粹的悟道境界中走出，刹那间心念超感，见大道变换有无相生，对自身的命运和轨迹，他亦心生一念。
或许真有前生影响了今朝？
不过，他却淡然，沧海昨日，旧事已逝，他便是李澜而已。
而祝无死，已经深吸了一口气，他颤抖着，此刻居然是诸多朝着李澜，行了一个大礼！
“祝无死，愿聆前辈教诲！”
他的修为高至准无上，曾是一大神族的老祖，此前，他更是得到了莫朗神王的尸骨，吸收之后，已隐约见到了一缕无上的曙光。
哪怕是论境界，他此刻仍旧比李澜高出了一大截，但他却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一个虚心的学生，在诚恳求教！
因为，达者为师！
在大道之上，他已经需要仰望李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