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些家伙是疯了不成,难道真以为要决战了么?」
难怪场上如此冷清,不是围观群众不想说话,那是不敢说啊!
清一色的半圣,放眼中州历史,哪里来的这么大阵仗?
在这种情况下,但凡有半句评价,都极有可能被扣上辱圣」的风险,被杀了都不会有势力敢站出来发声...
「该死......我魂族如今进入战备状态,圣阶大能尽数被调往嗟怨之塔内部准备,岂不是吃了大亏?」魂崖面色有些难看。
「呵,我魂族何时注重这等虚名?」
魂厉双臂抱胸,神情傲然:「一些半圣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斗圣,待少主与驸马成圣,不过一群土鸡瓦狗耳。」
听得众人此话,魂若若翻了个白眼,却是没有多言。
对于传承动辄上万年的远古种族,纵然有式微与傲慢作为影响,其所具备的底蕴和动员能力,仍然是堪称恐怖。
正因如此,强如魂天帝,也并未选择直接吞并古族,而是率先处理起了其余各族。
魂若若很清楚,所谓的不斩古元是顾忌旧情,根本只是个幌子。
留著古族做什么?让他们继续趴在魂族战利品上吸血?别逗了,到了魂族嘴里的肉,就没有一丝可能会吐出来。
之所以不斩,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倘若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对方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大陆上最后一尊能够与其抗衡的存在彻底抹除。
当初的焚炎老祖,丹塔祖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时隔千年,情况显然已是完全不同。
有了自己这个变数,魂天帝的进展速度似乎比预期中更快了些。
再加上当初成人礼,对方那高调无比的举动,当著整个古族的面,将天墓堂而皇之的纳入囊中。
此情此景,非但没有半点隐藏实力的打算,反而更像是希望自己能够高调形事.
高调?
魂若若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令天地失色的笑容。
「那便......如他所愿吧。」
半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