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鞘山现在老山主已死,火、水、木三庙庙主皆亡,土庙庙主渡劫未归,仅有一个金庙庙主不足为惧。」
听得这话,宋纪枢已然坐不住了,而圣应道长也终于面露惊,仔细看著程心瞻,似在好奇他是如何知晓的。
「天鞘山护山大阵的阵眼,现在在晚辈手里。」
「什么!」
宋纪枢猛地站了起来,冲看程心瞻大叫道圣应道长脸上则是浮现出笑意,持著尾点了点程心瞻,说道,
「心瞻,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哇!」
紧接著,程心瞻让宋纪枢稍安勿躁,又向圣应道长简单说了说内情,说到最后便是,
「总之,晚辈化身现在执掌天鞘山,开放护山大阵和进出天鞘山都不再是问题。
「晚辈计划分批带众同道潜入各庙尸窖镇压尸群,另外还需一批同道在天鞘山外起斋雁。
「等到时机一到,晚辈散去天鞘山护山大阵,届时我们斋阵起,还天鞘山一个妙严清净地。」
程心瞻看向圣应道长,诚恳道,
「这在山外主持斋的,晚辈思来想去,还是劳烦灵宝高功最是妥当。」
圣应道长静静听完,心中不免感叹:
徒羡邻家玉树,非吾庭院之苗!
老者起身,不让程心瞻阻拦,实打实作了一揖后,这才开口道「心瞻不知说的哪里话,这是上门来送我宗功德,怎么会是劳烦呢?」
程心瞻面露喜色,
「玄在,您这是答应了?」
圣应道长笑著点头,
「这是自然,心瞻只管去做,我们阁皂山定然竭尽全力。」
程心瞻起身拜谢。
两日后。
程心瞻出了阁皂山,同时他心中大定,灵宝派愿意出手相助,那这事就成了一半。
离开阁皂山后,他一路南下,很快就来到了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