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在谦词,纪枢本事了得,去年我们在苗疆,纪枢的阵法可是让我们都大开眼界。
?
程心瞻笑著回。
圣应道长哼了一声,「不过半桶水晃得凶。」
圣应道长把程心瞻领到香案跟前,亲手从香案上取了三支香,在法烛上点燃,递给他程心瞻恭敬接过,拜过了圣人与天师,插进香炉中。
随即,三人来偏殿就坐,有童儿奉上茶水。
「说来,心瞻对我阁皂山有恩,我等失礼,一直还未当面道谢呢,老道惭愧。」
圣应道长起身,要对作揖,宋纪枢自然也站了起来。
程心瞻连忙从座椅上弹起,绕过桌子扶著老道土坐下,嘴里连道「晚辈惶恐!」
这位道爷太多礼,程心瞻知道这是在说提醒天师印有鬼的事,程心瞻那一届虽然没有阁皂山道土被铃印,可往上数几届都是有的!
不过这个事,程心瞻已经听宗门长辈说过好些回了,阁皂山的谢礼都送过几十车了,
也提过上门道谢,但都被自家长辈推辞掉了,自然是没有失礼这一说的。
等到几人重新落座,程心瞻便主动道,
「这次拜谒仙山,委实是有事劳烦。」
圣应道长摆摆手,笑说,
「兄弟之宗,谈何劳烦,心瞻有事,但说无妨。」
程心瞻点点头,便开了口,
「玄在,不知您可知道湘西天鞘山?」
宋纪枢闻言一愣,圣应道长只是眉头一挑,依旧温言说,
「这自然是知晓的,天之鞘么,西南极阴之地,都说尸不出湘西,全是拜这天鞘山所赐。」
程心瞻点点头,继续说,
「天鞘山里,行尸不下百万之众,晚辈想,如果要超度这些苦主,非得是灵宝仙山亲起斋。」
听得这话,宋纪枢异的看过来,唯有圣应道长依旧镇定自若。
不过没等两人发问,程心瞻马上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