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留步,留步,是我不会说话,小生兄弟别气,别气,哥给你赔不是……”
一番挽留,兄弟俩自然留下。
小生这才耐心跟人解释,“庄学真不是什么好官,他说的话能信吗?
只要他还活着,还坐在县令的位置上,就有生杀大权,事后等你们都散了,他再派衙役挨村挨家抓人。
到时候等待你们的就是一个死。
人活一口气,如今大家伙趁着心底的怨气,怒气围了县城,若是散了这口气也散了。
事后就再也聚不起来了,到时候县令抓人,你们觉得有人能救你们吗?”
一番话,振聋发聩。
也让周围的人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是啊,没有任何保证的话,他们怎么能轻易信呢?
庄扒皮的干的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不把老百姓当人的主,他们今天围了县城。
那狗官怕是早就恨上他们了。
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唉……”莫大生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再添一把火,“粮食就那么多,征粮是平王让征得。
今天散出去的粮,缺口谁补,庄学真那边粮不够,还不是要从你们身上吸。
这些粮不过是在你们身上转一圈罢了。”
几人的对话,经散布在百姓中的自己人传播,没一会儿就传开了。
甜丫遥遥和混在人群中的方琦对视一眼,无声传达信息。
“幸好有你们兄弟,不然我们真被那狗官骗了!”程大牛心有余悸的再三道谢。
让去砍大树的人继续忙活。
城外正忙着准备撞城门的巨木,城内也没闲着,衙役和民夫来回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