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生亲自送老妻回屋,看人重新躺会炕上,又看了一会儿才出屋。
院外只剩大儿子了。
“爹,您是不是遇到啥事了?”石立春相信自己的直觉,爹不太对。
石田生默了几瞬,想开口最后还是没说,只交代儿子,“明早把去把你二叔喊来。”
“爹?”爹很明显有事,却不告诉自己,这让石立春有些急了。
“立春,该你知道的时候,爹会告诉你。”石田生不欲多说,摆摆手直接进屋。
门一关,石立春就是想打问也不行了,总不能冲进去追问,娘身子不好,再把人吵醒不好。
石田生躺到炕上,身体很累,精神却高度紧绷,压根睡不着。
他得想想明早咋跟二弟说,还有村里人。
无论是帮甜丫他们渡河还是落户甘州的事,都是不能叫外人知道的事。
也是绝对不能泄露半分的事
一旦让人知道,他们村的人估计小命难保。
就连甜丫他们估计也得不了好。
想起甜丫,他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心。
不知道这俩人走到哪儿了、
没撞上巡逻的卫兵吧?
还真让老头猜对了。
俩儿子那两声长嚎,还真给俩人带来了麻烦。
正巡逻到平岭村这片的卫兵立时发现不对。
河边水声遮掩了大半动静,又只喊了两声,本来打算过来的卫兵没再听到动静,没在往这边来。
但很明显注意到这边。
耽搁了好一会儿都没离开。
躲在草丛里的甜丫和穆常安一动不敢动,生怕把人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