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问题,暂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就算为之苦恼也掺和不上。
他可不敢让许文才的信给第三个人看到,里面很多言辞简直是大逆不道,一旦走漏风声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和风波,当场就把信笺丢进炉子里烧成灰烬。
汪直也准备走。
“师兄。”
陈三石叫住他:“你等等我,我相信肯定有治好经脉的法子。”
“我……”
汪直有些汗颜:“师弟,你不用管我,我这样也挺好的,手底下人少,责任也小,睡觉睡得香甜。”
“得了吧。”
陈三石说道:“除了你,其余人体质太差,我也只能指望师兄你。”
“……”
汪直握着刀,欲言又止。
他本来想说当初那八两银子的事情。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完全准备白拿。
当初天元武馆的人使绊子,言辞之间有要陈三石性命的意思。
汪直拿了银子,一开始确实没准备传授呼吸法,但实际上是准备保他一次性命的,八两银子换一条命,在他看来,怎么也是划算的。
他贪财,但从来不害命,贪的大部分也都是武馆的银子。
只是有些事情,过了那个时间段,好像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而且陈三石貌似也真的没记恨他。
思来想去,汪直最后还是推门离去。
“……”
陈三石跟着起身,回到演武场上练武。
傍晚时分。
他收拾东西,唤来千寻准备回家时,附近响起震耳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