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认同道:“孙儿也是如此想的。”
“哈哈哈,好,看来我们爷俩很有共识。”
李蔡眨眨眼。
两个聪明人,都在反复强调一件事,
要由圣上定夺,
并把此事视作是最重要的。
“月,观其明,也要观其晦。
你此番计量,好得我都已知道了,你觉得难处在哪?”
李蔡鼓励的看向苏武,苏武稍作思量,
“在罪奴身上。”
李蔡赞许的点点头。
苏武:“叔爷,若非您提点,我并不知罪奴在边境如此重要,确不能将他们忽略,
孙儿已有想法,可也要与李守善说得一样,罪奴真有战功,自然可戴罪立功,就怕他们的战功有掺水。”
李蔡面露愁色,
“这也是我担心的。”
“叔爷,罪奴的军功可记册了?”
“有记的,但也有没记的。”李蔡如实道。
汉匈决战,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而罪奴充边却是日日都有,哪里有那么多功劳给罪奴去立?
况且,李守善说罪奴们守卫、建设边城有功,有功确实也不错,但罪奴充边的工作内容不就是建设边城吗?
苏武都心里有数,但他明白,在边境,罪奴数量庞大,能怀柔自然要尽量怀柔,恩威之间要如何取舍?又如何把此事做得公平?是最难处。
对罪奴的处置要慎而又慎,他们个个都是有罪之人,那就是待引爆的炸弹,稍微崩出点火星子,就容易把他们给炸了!
“其实,有没有军功,倒不必担忧。”
“叔爷,此话怎讲?”
没有军功,就没有了给他们复籍的理由。
“你想啊,”李蔡狡黠一笑,“就算不是事前立的功劳,事后立的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