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猛地起身,扫过众人,眼神如刀,逼得众人只能低下头,
“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
常惠满脸愧色,
“将军,我们只是不想连累您。”
“你们是不想连累我吗?!
分明是以为我主和,我若没把与匈奴和汉的事办好,就没有赏赐,你们觉得我贪图赏赐,定不会同意你们开战!
你们把我苏武想成什么人了?!
事已至此,还说这些有何用?!”
周围人羞愧的抬不起头,张胜心一横,上前拉住苏武,
动情道,
“将军,是我对不住您,大汉能无张胜,却不能无将军!我抢了一匹快马,定护您杀出去!”
无论张胜怎么拽,苏武都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张胜,眼中满是遗憾和惋惜,
“将军!”张胜跪倒在地,“我求求您了!走吧!”
苏武深吸口气,
南望,
“我如何能走?我为大汉使臣,要我逃回大汉,去见陛下吗?
你们已连累我,如果我被胡人受刑,更是使国家屈辱,屈节受辱,不如就义。”
谁都没反应过来,
唰得一声,
苏武拔剑自刺。
体温在迅速流失,
苏武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本该忘掉的事,
自己骑在父亲的头上,拉弓舞剑,
自己跪在父亲的尸体前,父亲的尸体,早已被剐的不成人样,
李陵的手盖在自己肩上,他说,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