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看着他，认真说道：“我觉得我能受得了。”
李光度瞥了一眼李承乾，说道：
“只怕长安侯你能受得了，太子殿下受不了。”
李承乾闻言，神色一怔，疑惑地问道：
“你这话怎么说？”
随即，他直接道：“李公，你要说就直接说吧，这么弯弯绕绕，你学谁呢？”
程俊听到这话，瞅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怎么听他的意思，像是在点我呢？
李光度抚摸着手中的茶盏，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长安侯，还有太子殿下，李尚书，杜明府都猜不出来，那我便直接说了。”
“我手中的这个茶盏，最不担心的，是里面满酒。”
“当然了，也不担心它里面没酒。”
“这酒盏里，有没有酒，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
李光度抬起眼睛，看着李承乾以及程俊，然后说道：
“如果这个东西，它掉在了地上，那就可怕了。”
程俊闻言，恍然大悟说道：“我算是听明白了，李公的意思是摔杯为号，是不是？”
李光度淡淡说道：“长安侯聪慧，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长安侯，你可知道摔杯为号意味着什么？”
程俊呵呵一笑说道：“无非就是你把茶盏扔在地上，然后外面冲进来一队刀斧手，这一点我比你懂。”
李光度盯着他说道：“既然长安侯你懂，那你就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程俊看着他说道：“我要是不识时务呢？”
李光度沉声说道：“你要是不识时务，我手中的这个茶盏可就要摔在地上了。”
程俊脸庞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
“要不，李公你试试，把它扔在地上看看。”
“我倒想看看摔杯为号，外面会不会冲进来一堆刀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