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张阿难先瞅了一眼程俊，他刚才进城时，瞧见了他，本想跟他先打招呼，没想到对方竟然掉头就跑，显然是猜到什么。
现在看程俊跟李靖在一起，李靖却这般询问，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阿难也没有戳穿，行了一礼道：“李尚书，宿国公，长安伯。”
三人立即还礼。
张阿难垂下双手，严肃说道：“杂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提前过来安排。”
程咬金好奇道：“安排什么？”
张阿难有些绷不住了，个个在这装糊涂是吧，直接点破道：
“你们就别装糊涂了，杂家能来这里，你们还不知道杂家过来安排什么？”
“今天下午，陛下就会来到这里。”
程俊问道：“陛下好端端的，来这作甚？”
张阿难看着他道：“是啊，好端端的，陛下能来吗？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
说完，他一边揉着胯骨，一边大吐苦水道：
“国库现在空虚，陛下把内府的钱银都拿出来了，朝廷眼下实在是没钱可用，都几个月了，吐谷浑这边还没什么动静，陛下能不急吗，所以亲自过来，问你们的罪。”
程咬金皱眉道：“陛下直接派个钦差过来不就行了吗？”
张阿难盯视着他道：“陛下没派吗？”
“......”
程咬金哑然，他这时想起来，陛下好像还真派了钦差，派的长孙无忌。
张阿难看着三人道：“陛下派来的钦差，就跟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沉了一样，没一点消息。”
“当然，陛下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真就把长安伯您给斩了。”
张阿难松了口气道：“看到长安伯没事，杂家也就放心了。”
程俊一笑，“多谢张内侍挂念。”
“对了，”张阿难看了看四周，疑惑道：“陛下派来的钦差呢？怎么不见他在这里？”
程咬金摸着胡须道：“他这会应该正在跟突厥人喂马。”
张阿难愕然道：“喂马？”
“好端端的，喂什么马？”
程咬金严肃道：“是啊，好端端的当然不会喂马，这不是坏端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