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很不妙,她想不出如何解此局,但让她逃走,又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她虽是妖身
姜时敲敲脑袋,静静地看着兽潮逼近,又撞在护城大阵上,血花炸开,和众人一样抽剑飞身而下,杀入兽群中。
城中有不少出来历练的大宗门弟子,虽抱怨运道不好,遇到这事,但还是老实地给宗门传讯。
他们的宗门不会不管他们,但要是在宗门中是个小透明,还没有护身法宝,是个炮灰,那就只如此了。
他们中有卫道之心的都拧着法器跟在前辈的身后,即,修炼亦是证自己的道心,今日豫空城有难,自己若是逃了,只怕此生
姜时舞着剑在兽群中杀进杀出,一会儿是妖气一会儿又是灼热的红火性灵力,将这些本就智商不高的妖兽弄懵了,烦躁地撅着蹄子冲向她。
她自是不怕,不入流的妖兽,胜在数量多,偶有几个淬骨、妖丹期的妖族,还算轻松,顺手将几个修为低下的小鬼扔回城墙上,免得被妖兽踩成烂肉。
轻松归轻松,但她心中总有种不好而预感。
只是她没揪住这个不详预感的源头。
将这种预感压在心下,一边与众人为豫空城清出一个缓冲带,一边留心观察。
或许,只是这场祸事的幕后者太强,威势已巨大到能将这种令人害怕的感觉投射在自己身上,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着离开这里。
姜时斩下最后一头妖兽,看着退回三十里外的妖族,甩掉剑上的血液,擦干净手将岁歆重新放在肩上。
姜时看着累倒在自己手心,可怜兮兮地啄自己翅膀的岁歆,笑了。
她都有点佩服她了。
姜时无奈,将她拿在手里,给她揉翅膀,毕竟在妖兽群里上上下下、左右翻飞了一夜,应该得到奖励。
岁歆不喜欢嘴里妖兽眼球的味道,但是没力气了,就叽叽叽地求着姜时取出松子喂她。
姜时挑眉,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喂松子。
“这些腌臜的玩意退而不散,是想困死我们啊!”
“杂毛畜生,早晚杀了它。”受伤的修士捂住被扯掉的胳膊,狠狠啐了口血沫,看着那银月狼妖退走的方向,骂骂咧咧。
“……”
姜时没和任何人说话,直往城里走,这都天亮了,不回去修炼,还搁这唠啥呢?
别人也只是打量一眼,见她没有交谈的意思也就没有上前。
姜时带着岁歆往住处走,原本热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壮汉拧着一袋粮食来去匆匆。
城主府的护卫手拿佩刀,大喊:“闲杂人等,速速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