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的人品吗?”
只听这话,肖芙娘就知道他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肖芙娘心中暗叹,可惜,自己终归不是庄承要等的人,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因而,她没有直接回答庄承的话,只道:“将军的人品如何,与我信或不信没有任何关系,但将军战功赫赫,守在北疆数年,想来人品自是不差。”
个屁,工作归工作,和个人品行还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庄承本身的人品,想来应当也还行。
但这和她关系并不大。
庄承也是聪明人,听她这话也明白了其中意思,心中虽失望,却没再开口。
见此,肖芙娘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着实不适合共处一室。
且今日起太早,这会儿她已经累了。
“天色尚晚,今夜就留在府中歇息吧,我已让人收拾好了房间。”
怕她不同意,庄承又道:“安大夫明日应当会来此。”
肖芙娘想了想,没有拒绝。
在哪住都一样,整个北疆如今都是庄承管辖的范围。
“如此,今夜叨扰了。”
庄承微怔,而后苦笑。
他们之间,如此生分。
这夜,他静坐于院中的石凳上,似在等什么人。
天明时分,院外传来木鱼声。
晨曦沐浴下,一个敲着木鱼的和尚缓缓进来,不是无觉大师又是谁?
庄承起身,冲对方躬身一礼。